边军营令台的质询没有等夜刃回营。
它顺着残印火线压到外页上,字字冰冷:深门残令从敌方断钉中出,污染未净,夜刃凭什么要求入案而不隔离销毁。
韩烈报:“军部问令。”
林夜道:“答令,不争权。”
宋砚短牌不能承第二笔,连沧便把质询原文分成三栏:来源疑、污染疑、权限疑。分栏之后,问题就不再是军部压人,而是可以逐项回答的令问。
苏青禾目判残印:“污染在外侧,火线内侧未被赤爪药灰覆盖。”
陆小棠报:“残印无当下活温,不涉及立刻救援处置。”
顾长风听铁门影:“火线方向通营令台,不通低城。”
韩烈把三条作为第一轮答令写下。灰甲回执亮起。
营令台回声更冷:“未净之物,不得入主案。”
林夜看向韩烈。韩烈没有用旧部资历压回去,而是报:“不入主案,入隔离外案。”
这一步很关键。若夜刃坚持入主案,军部可以指责他们借父线抢案权;若夜刃完全退回,残印会被销毁。隔离外案既保留证物,也承认污染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