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交叉活温靠向湿页边,又在最后一线停住。
它不敢碰。碰上,赤牙就能把它写成灰渠押账的一部分;不碰,它又像在急着确认那张湿页。这个停顿比任何求救声都更像活着,因为只有活着的恐惧才会懂得停。
韩烈报:“活温回问。”
林夜道:“问可留,身不定。”
陆小棠把干石移到活温和湿页边之间,留下半指空白。空白很窄,却把两者分开。她声音微哑:“活温识湿页,但未接触。”
苏青禾眼睛不能睁太久,只低声问:“问的是什么。”
顾长风听铁门影。温没有声,湿页也没有声,只有两者之间那半指空白轻轻震了一下,像一个没出口的问题。
齐孟忽然看见半门孩子点线,立刻翻声:“它问,页还在不在。”
右闸女内勤也咳出一声:“右闸听见页问,不听见名。”
韩烈把这句写下。灰甲回执亮起。
页还在不在。这不是父名,不是救命,也不是路线,却证明未交叉活温和灰渠湿页边之间有共同记忆。赤牙最怕的不是夜刃救人,而是夜刃证明被押走的半账还记得物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