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井官阴声道:“你们答它,就等于认它是活口。”
林夜看向韩烈。韩烈立刻写:“应问不定身。”
苏青禾闭目补:“应答只确认物证位置,不确认问者身份。”
顾长风补:“活线未前移。”
灰甲回执更稳。
赤牙转而磨湿页序号。碎页粉从灰渠侧背吹来,像细砂一样刮过右石。新守湿页的旧兵手指一抖,却只报事实:“序号上半淡,下半仍在。”
韩烈问:“能否重摹。”
旧兵摇头:“重摹会补字。”
这句话让军部营令台传来一声低响。军部也知道,不补字比抢救更难。若为了保存而重摹,序号就可能被夜刃写坏;不重摹,又可能让它淡到不可读。
林夜道:“留淡痕,不补摹。”
旧兵把湿页边下方的干灰轻轻倒扣一层。干灰只防碎粉继续磨,不描线,不填缺。序号变淡后的形态被保住,活温也没有再急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