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没有替他们承包,只在旁边签下“统责”。旧兵承担各自证位,韩烈承担队列程序。四个印分开,责任才没有被赤牙揉成一团。
灰甲回执完整亮起:旧兵拒签成立,拒绝以旧军记忆给灰页按痕定性,改签现证位;军部补令留案,旧线暂不开案。
营令台又追加一条:“旧兵私物登记备查。”
这条比补令更细,也更险。旧兵身上若有旧营牌、断绳、旧药匣,任何一件都可能被赤牙牵成按页之手的背景。韩烈没有拒绝登记,只把登记台挪到外案第四角,写明“备查私物,不入灰页案”。旧兵依次交出短牌、旧钩、磨缺的军扣,所有物件只记数量,不记旧营故事。
林夜道:“私物可查,不能替现证说话。”
三名旧兵肩背这才松了一点。他们不是不怕旧线被翻出来,而是终于看见旧线不会在此刻吞掉灰页按痕。
活温问在干石下轻轻一亮。
它对应的不是韩烈,而是那三枚现证手印。
陆小棠报:“活温认现证,不认旧签。”
这条比任何旧军说明都重。若深门里真有人在抗换名,他要的也不是旧兵凭私情认出他,而是有人把当前证位保住。
就在三枚手印落稳时,低城送来一份反证影。影里写着:夜刃伪造灰页按痕,逼活口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