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把五片各编号,不拼成供词,只列为灰渠残页。编号一分,残页影上的字立刻淡了,像供词失去完整句式后,不能再自称原文。
军部营令台问:“残页文字是否读取。”
韩烈答:“先读边,再读字。”
这个顺序让军部无法逼他们直接看供词。旧兵先报边缘:两片来自湿页粉层,一片来自外钉断口,一片来自低城反证影,最后一片竟来自军部补令影的仿边。
“仿边留样。”林夜道。
韩烈让第五片停在军灰石外,只照边,不照字。仿边若被急着读入正文,军部会本能地护令;只留边样,军部反而能看清赤牙借令的手法。第五片边缘有两道细缺,一道像军印压角,一道却是灰渠潮磨出的虚角,真假正卡在同一条线上。
营令台回声微沉。军部补令影被仿边利用,这已经不是单纯低城造假,而是赤牙在借军部压力拼供词。
灰甲回执更亮。
然后才读字。五片字各有半句,合起来像“夜刃取令”,分开却分别是“夜影”“刃口”“取证”“令外”“未准”。赤牙把不同语境的碎字抽出,拼成指控。
宋砚短牌裂得不能写,连沧代刻:“抽字拼供。”
陆小棠补:“活温未应供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