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灰同源,身份未定。”韩烈写下。
两名送匣军卒还想退回营门,临审未至,谁也不愿在这只匣子旁多站一息。林夜却让他们停在原位。
“送匣者留脚印,不留口供。”他说。
韩烈立刻把两人的站位量进外案。左卒靴底带营门干灰,右卒靴边有灰渠湿粉,二人不是同一路拖匣。若只问口供,赤牙可以逼他们说出同一句“奉令送匣”;若先留脚印,至少能证明铁匣过营时已经被分了两条力。顾长风听地面:“左脚重,右脚拖,匣子不是完整抬来。”
陆小棠隔位照右卒靴边:“湿粉不带活温。”
苏青禾补:“湿粉只贴靴外,不入血线。”
灰甲回执又亮一层。送匣军卒没有被夜刃扣成人,也没有被放回无痕的位置,他们只作为送匣动作留在台边。这一步把铁匣从“忽然到来”的诱饵,改成“怎样到来”的证据。
韩烈又让旧兵记下送匣时刻。时刻落在半令之后、临审之前,正卡在无人愿意担责的空缝里。这个空缝若不写清,赤牙稍后就能把铁匣说成夜刃主动讨来。
开井官的声音贴着低城影发笑:“你们不敢开,是怕看见想看的人。”
林夜没有看铁匣,只看低城影:“想看,不等于该看。”
这句没有写进情绪栏,韩烈改成证位语言:夜刃拒绝由敌方情绪催开旧匣。灰甲回执更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