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席位一露,临审官没有让任何人靠近。
那一寸偏光太像答案。它离副页空栏很近,离铁匣又不远,还带着一层被按出册边的痕。若有人此刻喊出旧名,四角外台、回压栏、纸粉栏都会被拖成同一个人。
韩烈报:“待核不启。”
林夜道:“席位入待核,不入人。”
临审官把旧席位先用空石圈住。空石没有印,也没有温,只是把“这里有位”与“这里有人”分开。旧兵想上前量席位宽度,临审官抬手拦住,让新守者先报。
新守旧兵报:“席位窄于营册常位,宽于临时物袋,不像正式军员位。”
韩烈写下。灰甲回执亮起。
军部营令台追问:“若非军员位,是否是押账物位。”
林夜答:“可能,未定。”
他没有给军部一个方便答案。物位会让人安心,军员位会让人紧张,可赤牙最擅长在安心与紧张之间换名。未定很慢,却让证位不被抢走。
陆小棠照活温。活温对旧席位有反应,只是那反应很弱,像隔着很多层冷石。她报:“温识席位边,不识人。”
苏青禾闭目补:“偏光未越空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