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把“借编斜线”单独抄在副页旁。斜线很短,却像一条被人临时挂上去的命。它能证明有人曾被借入某支线,但不能证明那个人是谁,更不能证明旧匣里压着谁的手。
赤牙低笑:“不敢认旧名,便是不敢认旧债。”
韩烈眼中血色终于稳下来:“旧债军部会查,旧名不能借你写。”
临审官冷灯落在韩烈脸上:“军部承诺查旧债。”
韩烈按住军责石:“查旧债,不接旧名。”
林夜补:“路线先于人名,证据先于情分。”
这句话落下,白虫在他掌心躁动得更厉害,像也被旧纸里残留的火线诱到。林夜没有吞,只让疼痛留在手里。若他此时吞掉粉线,赤牙就能说夜刃为了掩盖旧名而毁证。
冷灯继续照纸边。借编斜线下面,忽然露出一角被压平的副页折痕。
折痕朝外,不朝匣内。
宋砚低声道:“这张副页,是后来塞进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