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的铁门影横在旧匣和军责石之间,挡住低城影趁机送来的半句“军令已许”。他的伤腿已经不稳,铁门影却没有竖成门,只像一块平压的铁闸。
“战位代价。”陆小棠报,“顾长风伤腿再裂,仍未离位。”
顾长风咬牙:“能站。”
林夜没有让他退。此时退,赤牙会说外封应令后夜刃失守。能站两个字入案,比安慰有用。
临审官把空令回声重复三次。第一次,外封响;第二次,外封响得更低;第三次,外封只颤半息。它听令,但不是完全听令,更像被某种旧程序牵着,被空令勾起残响。
韩烈道:“外封曾受军令训练,但现令未必能控。”
军部营令台补问:“若本台不控,由谁控。”
赤牙等的就是这句。低城影立刻把“由夜刃控”四个字推到台边。
林夜冷声道:“不控。只隔。”
韩烈接:“军部不控旧封,只控台令。”
宋砚再分两栏:台令归军,旧封残响待审。
灰甲回执亮起。外封听令被压在“残响”里,没有升级成可执行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