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返二字一出,旧兵队列几乎同时抬头。
那不是人名,却比人名更容易让人失守。旧营里凡是离队未归、阵亡未核、被临时借编送往深线的人,册页边上都可能压过待返旧印。
赤牙没有喊林战,也没有喊任何旧军的名字。它只让“待返”亮起来,让每个人自己去补。
韩烈声音发哑:“旧印待返。”
林夜道:“待返是状态,不是人。”
临审官冷灯落在他脸上:“你确定不查待返对象。”
“先查待返路。”林夜说。
这一次,连宋砚的笔都顿了一下。查对象最像近路,查路最慢,也最稳。可赤牙最怕的正是稳。只要不把待返写成某个人,红封就没法把夜刃拖进私救。
韩烈把旧兵再退一线,只留下军责石旁的三个新守者。旧兵不适合听待返,他们会想起太多人。
赤牙声音贴着低城影:“不查人,就是不敢救人。”
林夜没有抬眼:“救人要路,不要幻名。”
陆小棠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她知道这句话不是冷血。若现在把待返当成某个活人,活温问位立刻会被情分拖走;若待返只是路线状态,那个人还有可能被真正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