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棠报:“医位守活温,不许被父线引离原位。”
四方各自落位,赤牙那句私救终于没能扎进案里。
临审官冷灯照过深线临返印:“路核程序成立。开第二外审台。”
第二外审台四个字落下,营门外侧缓缓升起一方更低的灰台。灰台没有匣,也没有册,只有一条被黑火烧过的窄线。窄线从旧印纹下延出,穿过令封袖残粉,又绕过军责石裂缝,最后停在低城影边缘。
这条路不是通往匣内。
它通往低城外侧更深的一处转令口。
临审官冷声道:“路核只查到转令口止。”
林夜看着那条黑火窄线,掌心白虫终于安静了一瞬。它不是饱了,而是被更深的火压住了。
黑火线尽头,传来一声极远的旧令回响。
谁欠归路。
韩烈没有答,林夜也没有答。宋砚先把这声回响列为路问,不列为索名。第二外审台因此没有向旧匣靠近,只把黑火线稳在门前,让所有想冲进去的人都慢了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