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残纸角的火印和铜钥纹相同,这个发现让第二外审台安静了一瞬。
韩烈没有伸手取纸角,先看林夜。林夜也没有让人动纸角,只道:“火印入路线证物栏,不与令封袖铜钥纹合并。”
宋砚把两处分栏。左栏是铁板下纸角火印,右栏是令封袖铜钥纹。两栏中间留空白,不写“同一把钥”,只写“纹路相似”。
临审官冷声道:“为何不合并。”
林夜答:“合并前需验纸角出产时间。”
这个回答很轻,却把赤牙最想走的路堵住了。若先合并,纸角就会被令封袖的旧时间覆盖,变成“很久以前就存在的证据”。赤牙就能说夜刃早就知道这条路线,却一直隐瞒。
苏青禾闭目道:“纸角烧残程度与铁板锈蚀程度不同。纸角烧残约三个月,铁板锈蚀超过一年。”
陆小棠补:“纸角无灰渠湿粉,说明它被塞进铁板缝时,灰渠尚未启用。”
两条时间线一分开,纸角就不是旧证据,而是有人在大约三个月前塞进去的。三个月前,夜刃还在边境星门外线执行任务,根本不在低城附近。
宋砚把时间差写进案。灰甲回执亮起。
军部营令台追问:“三个月前,谁可能接近这条路线。”
林夜答:“可查三个月前的临编令记录,不查人员名单。”
韩烈接:“军部保留三个月前的临编令存根,可调。”
开井官的声音立刻压过来:“调令根就要开军部旧档。你们开得了吗。”
林夜没有被他带偏:“调令根不等于开旧档。只调临编令存根,不调军员名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