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请求非常克制。不查伤员是谁,只查有没有伤员经过这条路线。有,则证明路线曾被用于医疗转送;没有,则布条只是偶然掉落。
军部营令台沉默片刻,落下一道冷令:准调第七医疗站同期转送路线记录,不调伤员名册。
灰甲回执大亮。
记录送来时只有三页。三页记录的都是转送路线,没有伤员姓名。其中一页的转送路线终点,标注为“外转令站”。
韩烈声音发沉:“有人从第七医疗站被转送到外转令站。”
林夜看着那页记录:“转送到站,不等于转送进城。”
宋砚把这句话分两栏写:左栏是转送路线记录,右栏是“未进城”标注。两栏之间留空,不写任何推测。
赤牙立刻让低城影在“外转令站”四个字后面补出一条虚线,虚线直通低城暗门。它想证明转送终点就是低城。
顾长风铁门影横切虚线,虚影断成两截:“虚影未连暗门。”
苏青禾闭目补:“虚线无路线冷意。”
陆小棠补:“第七医疗站记录中无低城字样。”
三条落下,虚线被归入赤牙干预栏。灰甲回执完整亮起。
林夜看着那页转送记录,没有松气。路线证实了,可转送的人是谁,仍然没有答案。布条上的字迹上半部分像悬在空中的钩子,等着谁去补全。
他道:“活口分线。路线一条线,转送一条线,身份一条线。三线分开查。”
宋砚把三条线并列刻在案中。三线之间没有交点,谁也不替谁作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