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新守者抬来三角外撑。撑脚只落在封口外缘,不碰旧军绳。每落一脚,他们都把自己的腰牌压在撑脚旁,承担支撑失误的军责。
最后一根横梁架好时,洞内再次传来撞击。
砰。
外撑震了一下,裂缝没有扩大。
第二次撞击比第一次更重。顾长风的铁门影边缘被震出一道缺口,他没有补,只让门影后退半寸,把力量导向旧渠两侧。
第三次没有来。
矮洞里安静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只有见证瓶底的绿黑孢粉缓慢沉下去。
连沧在副板上刻下:封口受内压三次,夜刃未拉绳、未扩缝、未入洞;麻睡苔蒸气已引出见证。
灰甲回执完整亮起。
陆小棠把第二瓶举到灯下。瓶壁内侧除了孢粉,还粘着一小片薄得近乎透明的铜箔。铜箔不是从封泥掉落的,它是被暖气一起从裂缝里吹出来的。
铜箔上压着半个军医转送印。
封口不能破,可洞里的证物已经自己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