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棠把第一瓶麻睡苔蒸气和第二瓶铜箔并排放在医灯下。第一瓶水汽浓,铜箔瓶水汽淡;两瓶孢粉大小也不同。
“不同源。第一股气来自近处苔层,铜箔由后方压力吹出,经过苔层时只沾到少量孢粉。”
苏青禾靠着渠壁补了一句:“后方至少还有一段干区。”
她不能再放冷线,便让两名冷痕员把耳骨贴在外撑横梁上。洞内水滴声近,铜片刮石声远,中间隔着一次空响。矮洞不是一条直缝,封口后先有潮湿木架,再接一段干石空腔。
这个结构让旧军绳的作用清楚了一层。绳从封口穿过潮湿段,绕入干区,所以外坡震动和洞内牵力都会沿绳传回。
顾长风忽然道:“那三次撞击不是撞门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“若撞封口,绳和灰泥会同时受力。刚才先是绳紧,后是外撑震,中间差半息。撞的是干区里牵绳的东西。”
绳务官复看测力记录,确认三次撞击前军绳都先增力。洞内有人或装置在拉一件系着绳的物体,物体撞上木架,压力才传到封口。
赤牙立刻换了说法:“系着伤员的担架。”
韩烈把图册翻到旧军担架页:“担架绳受力会两股齐升。刚才三股先后起,不符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