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没有认人,只调出深线工事手册。手册上的检堵节奏也是一送、一回、一停,用来确认通气道两端是否都还开着。
赤牙立刻让第一只黑风孔亮起一点红光,想把三孔写成同一套系统。
顾长风不能过去,便让铁门影贴地滑到三孔前。影面经过第一孔时发热,第二孔发冷,第三孔无温。三孔根本不同源:第一孔被赤牙新火污染,第二孔连着塌层冷砂,只有第三孔保留旧通气道结构。
“三孔分栏。”林夜道。
连沧把三孔位置拓在三张小板上,连摆放顺序都不让它们相接。
军部营令台发来追问:检堵节奏既然成立,是否允许沿第三孔投放探针。
韩烈摇头:“探针一进孔,就算主动入线。赤牙能顺针回写位置。”
最年轻的新守者想了想,把自己的腰牌挂在第三孔正上方,但不挡孔口:“不用探针。让它看见外面有军牌。”
这是一个有风险的决定。腰牌编号会暴露他的军籍,若孔内是赤牙控制装置,他会成为下一个反写目标。
临审官要求他说明。
“旧军通气道若还有检堵器,看见现役军牌会回标准空响。赤牙若控制它,会先读牌或烧牌。两种反应能分。”
军部准许。腰牌降到孔口外一寸,停住。
第三孔安静了足足十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