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灰区标记压到敌方诱导栏:“不进入碎赋场。”
临审官问:“震源继续靠近,如何确认?”
“让它走到公开界标前。”
外坡第一界标外,三名新守者挂起空白照牌。照牌没有姓名、没有所属编列,只写“待核外应”。任何主动靠近的东西都会在照牌上留下形态。
长震越来越近。
最后一次震动落下时,界标外的碎铁渣整体抬起。一只裹着破军袍的手从地下伸出,手腕上没有活温,五指却牢牢抓着一枚旧式传声钉。
陆小棠隔着界标照了三次:“手是借身壳,没有完整活口。”
手臂后方没有人,只连着一团被缝进军袍的黑影。黑影胸口嵌着数片发亮的碎赋印记。
它停在公开界标外,把传声钉向前推了一寸。
钉帽上刻着第二外审台刚刚回出的编号。
回应被收到,也被送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