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部营令台询问能否切断黑线、收取传声钉。
林夜没有马上答。黑线一断,借身壳可能自毁;不切,传声钉就在界标外,始终不算公共证物。
最年轻的新守者提出:“让它自己把钉送进来。”
他取回刚才被军责石接住的腰牌,却没有重新佩戴,只把腰牌背面空白朝外,放在界标内一寸。旧军传声钉见到合法空牌,按规则应投入空牌旁的交接槽。
借身壳五指动了一下。
赤牙想控制它停住,胸口碎赋印同时亮起。三种残缺能力互相冲突,手臂一会儿坚硬,一会儿虚化,传声钉在指间来回震。
林夜的吞噬天赋再次被勾起。他若吞掉任意一片碎赋,借身壳立刻失衡,钉子会落下。但那也等于接受赤牙把碎赋送到他嘴边。
他只盯着传声钉:“按军规等。”
空牌没有催促。十息,二十息,半刻。
借身壳的外接热开始衰减。黑线必须同时维持三片碎赋,负担越来越重。第一片硬甲碎赋先暗,五指失去一层锁力,传声钉向前滑了半寸。
第二片影行碎赋熄灭,手臂无法再停在界标外的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