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启用时印发红时,临审官先停掉了外台所有移动。
没人抬证袋,没人换灯,连伤员也留在原位。时印找不到新的动作,只能悬在黑纸末尾,一次次试图落下。
宋砚让连沧取三块计时牌。
第一块记黑纸干燥时间,至少半日。
第二块记第二外审台首次发现矮洞的时刻,不足两个时辰。
第三块记军令时印开始发红的现在。
三块牌按时间先后竖起。罪名写在前,现场发生在后,时印却企图最后补成“同步军令”。
军部营令台有人仍提出质疑:“黑纸可能是空白旧纸,内容刚写。”
陆小棠用医灯照墨层。墨的表面已经结膜,膜下却混着一粒新鲜赤扣灰。赤扣灰只有刚才借身壳攻击时才飞入外台。
旧墨结膜在先,赤扣灰粘附在后。
内容确实早已写好。
韩烈再验军令格式。赤牙仿了边军紧急令的行距,却把“私入”写在“毁路”之前。真正边军事故令必须先记物损,再记人员责任,因为物证能先核,人员责任要后审。
“顺序反了。”他说,“这是照着定罪词反写军令,不是从现场事实生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