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牙的湿字开始崩散,散开的水点没有落地,而是被暗灰吸向东下。陆小棠立刻让新守者举起空药袋,接住最后三滴。三滴水落在布上,第一滴带绿黑孢粉,第二滴带铜锈,第三滴却清得发冷。
第三滴水里没有药味,没有血味,也没有麻睡苔味。
只有一种长期压在石槽底部才有的冷腥。
苏青禾看着那滴水,声音很轻:“下面有水槽,不是水门。”
林夜点头:“水槽可查,门不开。”
灰甲回执完整亮起。
第二灰点的临时旁注被补成四句:水声不作门,冷齿带负载,三滴分源,槽位待核。
暗灰深处再没有湿字,只剩一阵拖得很慢的轮声。
轮声最后停在第五轮。停住的那一瞬,东下冷齿像被什么轻轻拨了一下,第二灰点旁的地面浮出一道细细的槽边。
槽边没有开口。
它只露出一条能让人看见却够不着的白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