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同意封存,却补了一条:“复制负载,不动原环。”
军部工匠用空白铜片压出同重仿片。仿片没有旧痕,只重,不带证。它悬到第三空槽上方时,槽位没有反应。再把铜环拓印贴在仿片表面,槽位才轻轻一响。
冷齿认的不是重量。
它认旧痕布局。
赤牙沉默了一息,随即让暗灰里传出两短一长的旧军收线声。声音这次没有找韩烈,而是直接打向林夜右臂的灰白印。
灰白印灼痛,吞噬本能再次被撬动。只要吞掉仿片上的赤灰残光,他就能追到下方识别线。可仿片已经被军部列为公开复验物,吞了就等于把所有人排除在判断之外。
林夜把右臂压在军责石上,让痛意留在皮肤下。
“仿片留外台。冷齿只问载,不许追线。”
新守者把仿片收入见证匣。匣盖刚合,第二灰点下方的白线又亮了一寸。
这一次,白线尽头出现了一个极浅的刻痕。
刻痕不是字,也不是名。
它像一只被磨平的轮齿编号,只剩半个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