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没有回答它。
他把焦绳放入另一个见证匣,匣盖合上时,封绳熔珠在黑暗中闪了一下。闪的不是光,是一粒被熔珠包裹的极小的红色颗粒。
陆小棠重新打开匣盖,用针尖拨开熔珠。红色颗粒落在白布上,不是矿石,不是颜料,是一粒凝固的血珠。
血珠很小,比芝麻还小,在熔珠内壁封存了不知多久。医灯照上去,血珠表面没有氧化发黑。
陆小棠抬头:“血珠没有被烧到。封绳被烧的时候,血珠已经干了,熔珠把它包住了。”
苏青禾问:“能验源吗?”
陆小棠摇头:“太小,现有工具只能做基础反应。”她把血珠放在试纸上,滴了一滴标准试剂。试纸变色很慢,最终停在暗红色。
“不是异族血。”她说,“是人血。”
外台安静了一瞬。冷槽零三六,旧军一等封蜡,中空冷链,七股证物封绳,烧过的绳头,封在熔珠里的人血。
林夜没有碰那粒血珠。
他把它留在见证匣里,合上盖子,对营令台开口:“申请将冷槽零三六血珠纳入蜡封来源案,编号零三六副证。不推定来源者身份,只登记物证属性。”
营令台回复:核准。
赤牙的暗灰终于不再贴字了。
暗红旧钉的裂纹停在半途,既不再裂开,也不愈合。像下方那个存在,也在等夜刃下一步会怎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