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官皱眉:“档案管制处不归边境军管,调阅要走军部流程,至少需要五个工作日。”
林夜没有退缩:“那就走流程。”
他把申请书面化,盖章,由校官签字确认后发出。五个工作日不短,但这段时间正好可以用来守住乙七区段的冷槽序列,防止赤牙趁空档期做更多破坏。
申请发出后,外台进入了一段战术性的等待期。
苏青禾利用这段时间重新测绘了退线内的全部坐标,把零三六到零四零的位置精确到寸。陆小棠把血珠的封存条件优化了一次,加了一层干布隔离,防止熔珠继续氧化。顾长风让新守者检查了所有见证匣的密封状态,确保没有任何一个匣子在移交过程中被动过。
林夜坐在退线内侧,面对第二灰点的方向。
灰白印在他的肩胛骨位置持续着低强度的灼热。不是攻击信号,不是吞噬冲动——更像一种识别反应。每当乙七区段的信息增加一条,灰白印的温度就变一点。
他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入夜后,外台轮换了一次守卫。新守者中的一人换岗时走到林夜身边,低声说了一句话:“档案管制处有人先我们一步调过远征案卷。”
林夜抬头: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记录上只写了一个调阅编号,没有调阅人姓名。编号日期是三天前。”
三天前。又是三天前。灰字出现的那天,沈望休假的那天,也是档案管制处有人调阅远征案卷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