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第一段。”林夜道,“我在后位,一旦副线失败,我接责任,不接行动。”
这句话把所有人的压力都压实了。副线有行动权,林夜承担失败后果。赤牙想把他们拆散,林夜就把拆开的权责写明,让每一段都能独立站住。
营令台核准副线名单。审查官也在记录上签字:林夜非第一行动人,但保留全局责任。
副线出发时,赤牙暗灰没有立刻动。它像在观察新的队形。顾长风走在承证小车右侧,断甲轮楔挂在腰间。苏青禾走左侧,裂镜只照边界,不压火。连沧抱着记录匣,笔已经蘸好。审查官和押送兵推黑铁匣,校官拿着路符走在最前。
队伍离开外台三十步,封火库旧入符位置忽然亮起。地面下那三枚旧钉空壳同时震动,发出三声空响,像在嘲笑没有林夜的队伍不敢走。
顾长风没有冲。他把断甲轮楔往地上一插,卡住承证车右轮。
苏青禾裂镜侧照,确认旧钉空壳只在地下震动,没有实物上浮。
连沧落笔:“旧钉空壳空响,不构成开库请求,不改变路线。”
队伍继续前进。
第二点空线处,伪侯印截留封签忽然飞起一角,半个“侯”字像要重新贴到黑铁匣上。苏青禾没有强压,她把裂镜递给连沧,让记录匣里的空白纸反照封签。纸面没有冷力,却有刚刚写下的记录。伪侯印碰到记录字迹,立刻暗了下去。
宋砚在远处听见回报,口头核准:“记录可抗伪印一次,成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