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板上的反向刻线还在发热。苏青禾用裂镜照过去,镜面没有压火,只让刻线的阴面显出来。阴面下方竟然还有一道极浅的磨痕。
陆小棠凑近看,摇头:“磨痕太新,不像四年前的旧物。”
顾长风问:“多新?”
“最多三天。”陆小棠说,“和灰字时间差不多。”
三天。
沈望休假、灰字出现、旧符倒刻被重新磨过,都卡在三天前。赤牙不是临时应对,它在夜刃查到审计处之前,就把封火库和火海样本的路都接好了。
校官低声道:“这说明沈望也可能碰过旧符。”
林夜没有接这个推断。他把“沈望”两个字从口头讨论里压下去,重新问符板:“倒刻旧符接的是哪一段?”
符板的铜痕缓慢亮起,反向刻线向外延伸了一寸,指向临时检验台后侧的外沿路。那里原本没有任何标记,只有一片被火海红光照得发黑的碎土。
新守者把测杆探过去。杆头刚入土,地下便传来一声空响。
不是三枚旧钉空壳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