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查官一怔:“我不会用冷镜。”
“不用压冷,只照边。”苏青禾说,“我守风向,防火压绕后。”
这也是换责。冷镜归审查官照边界,苏青禾从正面冷压转为侧面风向判断。她的权责变窄,但线没有断。
赤牙暗灰又写:苏青禾退。
宋砚远远核准:“苏青禾由冷界主压改为风向侧判,非退线。”
湿字再散。
陆小棠的医线也被逼到了边缘。旧军护线活口的胸口黑火又有复燃迹象,干净布条只剩两卷,若都用在他身上,顾长风后续就无布可用。她看了那活口一眼,改用焦黑旧布外缠,只把最后一卷干净布留给新出血口。
活口疼得浑身发抖,却没有喊。
陆小棠报事实:“旧布外缠,只隔火,不入伤口。干净布保留一卷。”
这一次赤牙没有写字。它大概也没想到夜刃会把医线的艰难选择也公开出来。公开之后,任何“见死不救”或“私护活口”的指控都少了一层力。
林夜看着四条线一点点变窄,心里很清楚,副线换责不是胜利,而是把可用的人和物往最后一刻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