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立清查队抵达外沿时,战门影正向外顶第七次。
队伍只有九人,为首的裴照却交上一张十人名册。名册上每个名字都有战区冷印,第十个名字更清楚:樊百山,清查队测门手。
裴照沉着脸:“樊百山在来路上失联,离此地不到五里。”
审查官要在名册上注明缺员,灰幕后却先伸出一只手。手掌粘着黑灰,腕上挂着清查队的铜牌。紧接着,一个人从战门影的裂缝里挤出半边身子。
“我在。”他说。
声音、相貌、铜牌都对得上。裴照身后的两名队员差点冲过去,被顾长风用断甲横在面前。
“先验身。”
裴照瞪他: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“所以更要验。”顾长风没让。
林夜站在军责石后,没有替谁下判断。他让裴照把九人的冷印都压上验身板。活人的冷印遇热会先缩后展,灰幕中那人的铜牌却只展不缩,仿佛有一口火从牌子里往外鼓。
苏青禾把裂镜的最后一块镜芯压在验身板下。镜芯已经没有多少冷力,却照出铜牌背后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