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的血没有往地下渗。
它沿着地面的牵引爪痕,向白骨锥缓慢爬去。速度很慢,慢到押送兵刚把干净布压上顾长风的伤口,第一缕血已经穿过三尺线。
“斩断它!”裴照提刀。
苏青禾却喝住他:“刀会把血震成雾。”
血雾比血线更难封。一旦沾到白骨锥,赤牙就能把顾长风的伤写成主动激活门框。
陆小棠把剩下的焦布全部铺上去。焦布只能吸走普通血,牵引火却在布下继续前行,像细蛇钻过枯草。
顾长风靠在承证车边,脸色发白:“用我身上的火反拉。”
“你会再裂一次。”陆小棠道。
“那就让它往我这边裂。”
他抬起断甲轮楔,将沾血的一端压住爪痕起点。断甲本就受过外沿火压,里面留着夜刃守车时的力痕。两道力一碰,地面的血线果然停了一息。
林夜在后位看见白骨锥的尖端轻轻一抬。它已经吃到牵引火,不需要顾长风的血真正到达,只需要夜刃的人顺着这条路拉扯,就会自己钙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