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仍没向雏火伸手。
“残阵也记阵。”他说。
宋砚让连沧把每一项限制写成后续待核条件,而不是写成失败理由。伤不是他们不配守火的证据,是下一段任何人想继续驱动阵列时必须正视的成本。
无主火印在这些条件写下后,边缘亮起一圈淡光。淡光没有向人靠近,而是照向三只证筒之间的空位。
苏青禾观察片刻:“它要一个待核容器。”
普通证筒不够。雏火已经证明能改距离、改场、问守。若只把它塞进一只筒,金羽令片可以说三方封验被压回单筒。
审查官让人取出三层空架。外层放清查冷印,中层放审查记录,内层放护线车位拓片。三层之间留出空隙,不直接合拢。
“雏火在内,三责在外,空隙可测。”他说。
阿钧看着车位拓片放入内层外壁,低声问:“车坏成这样,也能当护线凭证?”
顾长风在医线上答他:“坏车没离线,比好车乱跑强。”
这句仍不能入正式记录,连沧只写事实:车位拓片显示裂而未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