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棠报完车位,又补一句:“林夜旧伤裂,未接火。”
东侧新钉在这句话后突然断成两截。断口里掉出一点灰蓝粉末。
裴照没有让人收粉。
他命人用透明小筒罩住原地,低声道:“樊百山把外源边磨下来了。”
灰蓝粉末在筒中轻轻发亮。
它没有指向门。
它指向战门影更上方的第二层台。
裴照没有让这句判断立刻入正栏。
他让清查队把透明小筒转了三次。第一次,粉末仍指上方;第二次,粉末被金羽冷光一照,短暂偏向战书骨片;第三次,苏青禾用风压遮住冷光,粉末又回到第二层台方向。
“受光会偏,本向在上。”裴照报。
这八个字救了他们一回。若只写粉末指向第二层台,金羽令片就能用刚才那一瞬偏向反咬清查判断不稳;若只写偏向战书,赤牙就会把三路重新拖回骨片。三次转筒把粉末本向、受光偏向、遮光回向都留下,才算真正可用。
转筒的清查队员指尖被筒壁冻得发青。陆小棠没有给热敷,只在医线账上标明“冻伤未换位”。他还要继续拿筒,不能让敌火把伤写成证物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