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层台影空响之后,双层阶印先落向旧规册。
它没有压侯火,也没有压东线,而是像一枚看不见的印章,悬在韩烈烧黑的指节上方。只要韩烈用手去接,阶印就能借旧军规矩入场,把照影变成上层台准令。
韩烈把手收进袖内。
“旧规不接外印。”他说。
审查官让人把袖口动作记下。不是退避,而是不让受伤的旧军手成为阶印落点。新守者将一块废铜镇纸推到旧规册边,镇纸上没有血,也没有军功,只能承受影压。
阶印果然一沉,落在镇纸影子上。
赤牙灰字立刻涌出:印已落册。
宋砚口核:“落影,不落册。”
连沧写得很慢。他的嗓子仍不能出声,笔杆却稳。金线想从“影”字旁边切入,把影写成印。新守者敲钉核验,一短一沉,审查官复读后,敌线才被挤出正行。
阶印第二回转向王令索引栏。它这回不重,只在外来栏边缘轻轻一点,外来索引栏便向内凹了半寸,像要把自己变成主栏。
苏青禾的第二轮风压起得很低,只压栏边,不压印。她额头汗珠滑下,风线却没有碰到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