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笑响起的同时,第二层台影向前压了半尺。
不是人靠近门,而是台在逼近人。
三尺线外沿的铜钉一枚接一枚结霜,最前面的空车被冷金索猛地拽起。车头离地,裂轴发出刺耳的崩声。只要车翻,白沟、旧扣和受力斜纹都会混成一团,前面的证据就会被改写成失控事故。
阿钧右臂已经抬不起来。
顾长风在医线后站了起来。
陆小棠按住他的肩:“你不能入场。”
“我不入。”
顾长风把自己的重盾从医线旁踢了出去。盾沿贴地滑行,正卡进空车前轮下方。人没越线,盾成了新的支点。空车砸下时,重盾被压出一道凹槽,车却没有翻。
“盾离人,位未离。”顾长风报。
代价随即追上来。他胸前旧伤被这一脚扯开,纱布迅速洇红。陆小棠没有替他隐瞒,把出血量、站起时刻、盾离医线距离全写进医账。
台影继续前压。
赤牙灰字与那道冰冷笑声第一次叠在一起:退线,交火,准你们带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