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截断链影一亮，待验侯火外架先响。

声音很小，像铁环在冷灰里轻轻碰了一下。可场内所有人都听清了。上层台影没有再逼他们认主，而是换成了押火。

赤牙灰字贴着链影浮出：狱锁可护火。

这句话听起来甚至像好意。侯火待验，现阵残损，医线见底，清查队又被樊百山蓝线牵着走。若有一条狱锁替他们暂时护住侯火，公开封场可以少吃很多压力。

林夜没有看火。

他看链。

第一截链扣着旧车痕，链面有黑粉和车木残屑；第二截链扣着待验外架，链面却干净得过分，像刚从上层台影里压下来。两截不同时，若当成一条护火链，时序就会被敌人抹平。

阿钧先动。他不能再用右臂，便让两名押送兵把空车底板横过来，只照第一截链的磨损。底板一压，旧车痕里的黑粉被链影吸起，露出一处磨断口。

“旧车链断过。”阿钧报，“不是完整押送。”

第二截链立刻收紧，待验外架跟着偏了半线。苏青禾不再有稳定风压，只用冰屑标出外架原影。冰屑被链影压成水痕，原影仍在。

“架偏，火未动。”宋砚口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