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碰侯火,也没碰囚格,只把军责石压在两者之间。军责石一落,囚格里那点火息立刻朝石面贴来,像要把战责石变成收押印。
审查官喝道:“不收。”
宋砚口核:“见囚格,不收押。”
连沧落字时,赤牙灰字猛地压低:不收即弃。
这一次,陆小棠接了话。她把医线账页推到囚格旁,账页上写着干净布零、封膜零、空针筒两只半、无药布边已损。她没有给火息许诺,也没有宣布放弃,只写了一行很实的处理条件:现阵无收押器,先隔栏照验。
囚格边缘晃了一下。
隔栏照验不是收,也不是弃。它只承认眼前有东西,且现阵没有资格把它拿走。
裴照命查验队用透明小筒照囚格外缘。灰蓝粉末仍停在筒顶,受暗红灰一照,向下落了半分。说明囚格能牵蓝粉,却牵不动樊百山现线。救援压力再度被分开。
韩烈翻旧规册,找到一条极偏的战场拘火注。外来拘火物不得转入现阵囚具,除非其来源、用途、锁法三项明列。现在三项只有锁法可见,来源和用途都没有。
“不能收。”韩烈道,“收了就是替它补手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