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角空槽露出后,轮缘下方渗出一圈白锈。
白锈没有向外散,而是顺着地面旧裂缝爬成两道短辙。左辙浅,右辙深,刚好像一辆偏载的车曾在这里停过。
赤牙灰字贴上短辙:旧车已归。
阿钧蹲在三尺线内,没有伸手。他让押送兵取来两袋干砂,一袋从左侧缓慢倒下,一袋从右侧同时倒下。砂不盖辙,只在白锈外沿垒出薄堤。
若旧辙在地里,干砂会顺着压痕下陷;若辙只是上层台影投下来的锈线,砂堤就不会受力。
右侧砂先塌了半指。
左侧没动。
“只有右边有旧压。”阿钧报,“左边是影补的。”
审查官又让两名体重不同的守线兵各站到旧辙外一尺。重者先踏,右辙边缘微沉;轻者换位,沉痕回弹。两人再交换左右,左侧白锈始终只贴鞋影,不吃地力。
这个试法看似粗,却把“有人抬车”的说法再截断一层。若左侧真有抬车者承重,地面会留下脚压;现在只有白锈追影,没有任何旧脚痕。
两名守线兵退回时,重者鞋跟被锈线咬掉一块。器损和站位局数公开,没人借试压跨进空孔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