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原本靠回收废冷材谋生,军库一旦绕开他们,清算席威胁还在,生意却先没了。第三家掌柜推门出来,脸色灰白:“我开门。但货只按军医旧号借,不按商材卖。”
他这一开,联保行红纸立刻烧出黑烟。
烟里藏着一枚小印,想把开门动作记录成违约。林夜没有烧红纸,裴照抢先用封证夹按住小印。小印背面竟还是那处缺角死席。
死席不仅代签回令,还代签商号联保。
街上一下静了。
原先闭门的商号未必想帮夜刃,可他们更清楚,若死席能替联保行追账,今日关门也未必保得住自己。第二扇门打开,第三扇门也开了一条缝。
冷材仍然不足。
但停业封条没有封死整条街。第一批可用废冷骨与商号借骨被装上杂骨车,驶回三井。顾长风没有上车,他留下来守街口,脸色因失血发白。
午审席的钟声就在这时响起。
清算席见商号没全闭,改把第一问换成了资源署旧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