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索向下沉了一尺。背水箍的供料手膝盖撞在石壁,右手立刻失力。他没有死抓实物,先把安全绳扣进腰环。水箍掉落一只,另一只保住,人也被对岸拉回。
实数因此改变。
三桶水仍在,一只碎箍失落,供料手手伤,第一趟过索失败。孟小澄当场改板,不把出发时的四件写成全部抵达。
第二趟不再走桥厢。
北岭车兵把坏轮拆成辐条,搭一条低于主索的滑线。滑线只能送物,不能送人,正好避开主峰以人重压索的鼓法。三份证物先后过沟,苏青禾的甲扣最后。
冰封在沟心裂开。
王庭火沿滑线回烧。林夜若不出手,甲扣与整条滑线都会落进黑水;若压火,第八道焦线还会再裂。他没有用侯域,反而让吞火虫吐出先前一直没炼化的那缕蓝芯。
蓝芯只顶了一瞬。
两股异火互相咬住,甲扣被弹到第六台石壁,蓝芯也少了三分之一。林夜没有得到力量,反失去一块可追火源的旧证。胸口七道焦线同时发黑,他跪下一膝才稳住。
陆小棠把这一笔写在甲扣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