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问车在哪。”
第二台听不到三十副车轴,第七台也没有对应车辙。北岭车兵沿北谷查了两里,只带回一把新撒的车辙粉。所谓三十车,连一辆真车都没上路。
查路的两名车兵还踩坏一只旧水囊。粉是证,水囊也是耗,不能因戳破三十车的假象就把两里空走写成无损。
黑旗仍在用归属替代实物。
押火员看见车辙粉,低声说:“这不是黑王庭的旧做法。”
“谁的?”
“一个刚被提起来的新监军。他专替黑旗造已经发生的胜利。”
宋砚问名字。
押火员用指尖蘸水,在板上写出两个异文字。教习助役艰难读出近音:
烬罗。
林夜从未听过这个名字。
可黑火匣里那道翻身声,在名字落下时突然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