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4章 俘口不作路

白鳞俘虏每走一步,颈上的半扣便亮一分。

她双手没有绑,脚踝却缠着一条黑火细链。链的另一端系在六足裂甲兽角上。只要她加快或后退,火扣都会撞向喉骨。

黑王监军把她当成一条会走的开锁路。

三钉押火员在第六台外认出了她:“白鳞座下听使。”

听使也看见他,先说的却不是求救。她用极快王庭通语报出北谷兵数、裂甲兽位置和黑旗后军缺水点。教习助役只能译一半,剩下一半由押火员补。

两人原属不同派,译词并不相同。

听使说“清席”,押火员译“灭口”;听使说“归扣”,押火员译“夺身份”。每一个差别都可能把七台带进不同判断。

苏青禾没有让他们统一口径。

宋砚把两种译法并排写,先核能看见的兵数。第二台听出二十四道甲响,不是听使报的三十;北岭在谷口找到六组兽印,与押火员说的五只也不合。

两个人都藏了一部分。

黑王监军再次催令,裂甲兽向前一步。听使喉下渗血,三钉半扣已经贴住皮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