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火贴上听使喉咙前,苏青禾先踢翻了空椅。
她没有碰听使,只让椅面朝下压住那层燃烧的鳞粉。白火失去席形,立刻沿地面分成十七条细线,每一条都指向主峰灰槽的一点火。
这不是杀人的火。
它在找十七个仓位,想让第九席重新听不见。
黑王验军一刀劈断最近的白线。刀背刚落,灰槽第一点火便熄了。主峰随即传来一声闷哼,像有人被隔着仓墙割断了气。
“别断线。”灰袖账客喝道,“线断,口也断。”
验军硬生生收住第二刀。
十七名军仓旧吏都被烬罗点在火下。白线不是单纯追杀,更像一张反扣的名册。谁灭哪条线,谁就替窄旗选定哪一个仓位先死。
苏青禾让听使退到声槽外。
交易已经结束,七台不替白鳞护人。听使颈侧旧伤被白火重新烧开,只能用刚换来的净布自己按住。她没有求留,只在退前报出席规:十七口若同时受火,可以依仓序报码。报码不报人名,只报位置是否仍能说话。
孟小澄立刻将十七块碎砖排成一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