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把报码写上板时,白线忽然开始倒流。
第九条先收,随后拖着其余十六条一齐往空椅底下缩。窄旗要把刚报出的仓位全收回白鳞的空席,让这次见证变成白鳞私听。
阿钧已没有箭。
他抄起折断的弯弩臂,将横放的第九块砖死死卡住。弩臂被白火烧得发红,他两只手都起了泡,却没让中转位归席。
黑王验军终于把半册出入档摊开。
“一位一页,对时刻。”
这是他自己的仗。七台只照页,不替他认人。六个仍能报码的仓位依次敲响,残册上六处冷墨同时浮出。
轮到第九位时,主峰没有敲墙。
旧主验铁箱里,却有人用指骨敲了一声。
第九仓位,一直压在他的交接页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