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名字了。”她改价,“让我问铁箱一句:当年第九席为何空。”
孟小澄先验那片新耳印。白蜡一面沾着今日的红血,一面压着旧削痕,前后时刻分得开,不能拿去冒充十多年前的耳印。它能证明白鳞今日听过,却不能替白鳞补旧责。听使当众认下这个限度,交易才继续。
苏青禾仍先定边界。
问题由中线公开送,回答只许报码,不许人名;白鳞若多问一字,声槽立拆。作为交换,新耳印留在三坡,不带回白鳞。
听使答应。
灰袖账客替她把问题换成旧验格式:“临印未回之日,旁听第九席,缺席、拒席,还是被人代席?”
铁箱里久久没有声音。
窄旗文书趁这段沉默抬来一只新火盆,宣称旧主验已死,箱中敲击全是人族伪作。他不靠近中线,只把一叠军仓空白交接页投入火盆。每烧一张,铁箱外的冷蜡便软一层。页烧完,箱口会自行合死,活人也会被封成死账。
黑王验军不能劈盆。
火盆挂着军仓号,他动刀便是验军毁档。宋砚也不能抢页,那会坐实人族夺军仓文书。
顾长风从墙边推来那截烧弯的断轴。
他不碰火盆,只把断轴垫进地面低处。火盆因此倾斜半寸,烧化的冷蜡不再流向铁箱,而是顺着旧水纹流到三钉钉坑里。三钉门骨火一碰军仓冷蜡,立刻把每张烧掉的空白页映出一个未署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