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客沉默很久。
“有过。”他说,“十三年前,归火译吏册整册失窃。钱庄把那件事写成库火。”
又一场先写好的焚毁。
旧主验铁箱里响起三声,这次每一声都很重。灰袖账客译出最后一句:第一归火位当年没有落人,不是缺漏,是有人故意留空;只有空位,任何一方日后才能把持印者的名字填进去担罪。
窄旗文书忽然退了。
他不抢灰蜡,不抢拓纸,只朝主峰发出一支黑火信。剩余十三个仓位同时开始换岗,烬罗要在归火译吏册被找到以前,把所有能接旧页的口彻底打散。
白鳞听使也收起了交易神色。
她看着那粒灰蜡,第一次没有报价,直接报出一处位置:
“归火译吏册没有烧。”
“它被分成十三页,每年续席时,白鳞交一页,黑旗收一页。”
主峰十三点火随即向不同方向散开。
十三页旧册,正被十三个仓位带离军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