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0章 人纸先验旧水

那张未续席没有被取出来。

空席库只在外廊壁耳下开了一道指宽的缝,纸角从缝里露出半寸。没有白鳞耳印,没有军仓冷墨,纸面却泛着人族旧纸才有的浅黄。白鳞听使站在西坡,先把话说死:“库门不归我开。”

三钉领头者也没有抬骨尺。

空席不是门,他只管谁借席开门,不替任何一庭开库。

黑王验军要派验骑去夹纸。苏青禾拦下。夹出来,烬罗便能说人族与验军私取白鳞库物;留在缝里,反而谁都改不了纸的位置。

“验纸,不取纸。”

孟小澄把旧水纹石片搬到外廊下。石片沾过弃火廊墙底活水,水里带着十多年前的红泥与墙灰。她用一根拆下的药囊线蘸水,只让水珠碰纸角,不让线越过库缝。

药囊线原本要给外棚两名高热者轮换冷敷。拆掉以后,陆小棠只能把两人的换布时刻错开半刻。她先在伤棚板上落下这笔损耗,才把线交出去。

水刚贴上去,纸角立刻分出两层。

上层是白鳞席纸,遇水发白;下层却析出细密横纹,像人族转运署用过的担责纸。宋砚隔着石夹照纹,没有照字。字可以后写,造纸时压进去的横纹改不了。

黑江轻骑认出其中一道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