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从外往里。
是从监火台一侧往东阶下推。
白鳞听使脸色变了。她先前一直站在外廊,不肯替台阶说话,此刻却把染血净布往前放了一寸。净布只听,不收。三钉领头者用骨尺压住净布边缘,承认它能照见压向,却不能替任何一方开台阶。
压向落板后,窄旗文书突然抬袖,想让第七照口重新盖火。赤金光只亮了半息,便被东阶下那道平压痕反照回来。监火印匣压过回单,说明当年有人用监火台自己的器物把回单压住。
黑王验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这不是未交。”
灰袖账客接下后半句:“是看见后压下。”
东阶仍未开启,旧回单也没有离位。
可责任板上多了一条谁都擦不掉的路,回单到过避火台,被监火印匣压入东阶,压向来自台内。
孟小澄正要收水石,东阶底边忽然弹出一粒极小的铜屑。
铜屑没有字,只有一处钥齿磨痕。
押纸的人把回单压下后,又用监火台的借钥,把台阶锁回了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