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2章 外借章先落空槽

半句残式落下后,窄旗文书第一反应不是抢纸灰。

他先去看白鳞听使。

白鳞听使也看见了。外借章三个字若落在白鳞旧听堂,白鳞十二年续席就会从听责变成借章责。她没有辩,只把手按在颈侧伤口,等三坡先定边界。

苏青禾没有让宋砚补职名。

“只验章落处。”

东阶空槽就在压纸痕旁边,一指宽,形状像一只小匣底。孟小澄不碰槽内,只把铜屑上的钥齿磨痕对向空槽边。两处磨痕一合,槽边立刻浮出一圈暗金旧蜡。

不是白鳞蜡。

也不是军仓冷墨。

灰袖账客隔着五步辨了片刻:“监火台借章蜡。”

借章蜡只用来临时外放,不作收讫。若外借章曾落东阶空槽,说明当年有人把监火台的章从台内取出,放到东阶下,压着回单完成照留。章落槽,不等于章收纸,却足够证明台上职责没有自然断掉。

窄旗文书立刻道:“外借章可由任何监火差役携出。”

黑王验军冷声接上:“差役携章,必有交还痕。”

问题又回到谁交回。

苏青禾看向白鳞听使。听使沉默片刻,把空椅残背推向东阶线外。椅背上有十二道白鳞续席痕,也有今日耳印。它不能证明白鳞没有借章,却能证明第十三次窄旗火墨压入“避”字后,白鳞旧痕被迫退到字外。

“白鳞听过章落。”听使道,“没有接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