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索被逼退时,撕口上浮出一粒新黑灰。灰不是十二年前旧灰,是今夜西口清页军索火留下的。撕走上半截的人,至少与西值今日抢证同路。
白鳞听使忽然贴住空椅残背。
她听见的不是索声,而是纸边被火割过的短响。三钉领头者骨尺压在她脚前,只准听,不准伸手。半息后,听使报出一句极窄的话:“撕口在东牌落下之前已经响过。”
不是今夜临抢。
有人早在东值公开回告前,就知道空框底下压着这份残请,并先撕走了西押。
东侧白火终于落下一行短字:东值可复对验,须见西押。
话把自己保住了,也把西值推到三坡前。
空框内的残请下半截受两道公开火一照,底部又露出一条被压住的旧规:王庭对验,缺一值押,先传执令台。
执令台。
那是能命东西两值同时到场的上位台。西押不见,对验却未废,只被转去更高处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