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值也想灭这个活口。
倒地清页军终于把护臂推远,声音破得像被灰磨过:“我不替西值担押。”
只这一句,他便被西口火压得几乎断气。白鳞听使侧耳,却没有替他说完整话。三钉骨尺横在中线,防任何人把半句话补成供词。
苏青禾道:“让物说。”
护臂背面的旧钩被孟小澄翻开。钩尾不是完整院记,另有一条新刻划痕,正好与空押蹭灰宽窄相合。这个清页军不是西值正兵,却被人套上西值旧钩,让他在今夜清页时带走押灰。
窄旗文书立刻改口:“临借护具而已。”
黑王验军冷笑一声,吐出的血先到唇边。他仍让验骑翻残册。临借换火护具,须有借出牌、还入牌、承责牌三件。护臂里只有旧钩,没有三牌。
灰袖账客忽然指向护臂内侧。
那里藏着一粒极小的白蜡。
白鳞听使脸色一白。她不等窄旗开口,先把空椅残背推前半寸:“白鳞听过护臂入外廊,不曾接护臂。”
三钉领头者压尺。
“耳不作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