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线绕住残请时,窄旗文书终于笑出了声。
“三钉已封。残请不得再验。”
他等的就是这句话。只要残请被写成门前禁物,东西值便可退回王庭内争,窄旗也能把今夜所有押灰、护臂和半听都说成三坡误触边界后的废证。
三钉领头者没有解释。
他只把骨尺压得更低。尺面第三道细纹向外爬,像黑线咬进骨里。三钉封边要付门规代价,不是替谁收场。
苏青禾看出这一点,声音发哑:“封的是哪一面。”
领头者抬眼。
“封纸边。”
“责边呢。”
骨尺没有动。
责任板上四栏仍在:东值回告,西值空押,白鳞半听,窄旗袖押。封线只绕残请纸边,没有绕四栏。宋砚立刻刻下这一区别。刻到“责边未封”时,他指腹裂开的血沾进字缝,字反而更清楚。
窄旗文书脸色一冷,抬袖要让第七照口烧字。
林夜这才向前半步。
他没有碰残请,也没有开冷铜盒,只把自己的封布掌心按在责任板外缘。第八焦线因这一压重新裂开,血顺指根流下,却停在板外,没有沾纸。
“烧我的血,还是烧王庭责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