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值白火忽然压到半卷名册前。
“东值承一条退路。”
它没有替代传者担名,只承诺在对验期间开放东侧回廊,允许第七位退出。责任有了落处,窄旗便不能再说三军劫人;代传者若仍不走,才是本人选择。
西值方向沉默许久,终于有一道暗钩火从刀阵里抬起。
“西值承一条不追令。”
两值第一次在同一件事上各出半责,却仍没有成为盟友。东值给路,西值不追,谁违约,谁先失对验资格。
三钉领头者将骨尺重重落在中线。
“退路成,不补姓名。”
锁死西口的断绳被黑江轻骑一点点拖开。第七名代传者没有立刻走,而是从胸甲内取出一枚烧黑的令钉,放在自己脚前。
“刀是执台给的。”
他抬头望向主峰高处。
“锁我退路的,是第二道令。”